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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狗(h)(1 / 2)

帐幔垂落,里头人影交迭,喘声混着水声,黏腻腥浊。

英承把皇后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,俯下身,腰腹用力,一下一下往里顶。顶得她的身体往上耸,额发被汗湿透,贴在太阳穴上。

“母后,你想让我背锅,我背了。”他顶一下,停一下,“你想让父皇死,我便去下毒。你想让我们父子反目,你想让他恨我——我都做了。”

他又顶了一下。

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汗水滴在她脸上,混着她的泪。

“你可以爱我了。母后,你可以爱承儿了吗?”

皇后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吻他的唇。舌头伸进他嘴里,缠着他的舌,绞着,搅着,发出细微的水渍声。趁势含住他的下唇,轻轻咬了一口,才松开。

嘴唇贴着他的嘴角,声音沙哑又黏腻:“用力。捅穿了,母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
英承红着眼把皇后翻过去,按着她的腰,从身后捅进去。捅得她整个人扑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。

他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,又快又狠。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回荡,混着她的闷哼与他的粗喘。

“母后,那人老了。”

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带着喘息,带着笑,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。

“他满足不了你了。你尝尝儿臣的巨龙。”

他抽出来。

那物件青紫发红,胀得发亮,上面沾着湿淋淋的体液,在烛火下泛着光。他把皇后翻过来,跨跪在她胸口,握着那根棍子往她嘴里送。

皇后张嘴含住,嘴唇被撑得绷紧,嘴角溢出一丝唾液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她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。

姜媪蹲在衣柜里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她闭上眼睛,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,可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——

水声,喘声,皮肉撞击的啪啪声,皇后含混的呜咽,英承低沉的闷哼。一声一声,像针扎在耳膜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殿内才安静下来。

英承从床上坐起来穿衣裳,手指慢吞吞地系着腰带。皇后靠在枕上,被褥拉到胸口,露出锁骨以下一片青紫的吻痕。

她的头发散着,脸上还有没干透的汗,嘴唇红肿,眼角泛着水光。

“如今你父皇已恢复了健康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,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“我这里,你平日里少来。”

英承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:“那儿臣想你了,怎么办?”

“青楼楚馆,东宫后院,那么多莺莺燕燕,还不够你玩的?”皇后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帐顶,声音带着一点倦意。

“母后,你知道的。”英承站起来,走到床边,弯腰凑近她的脸,“那些都是浮云,我所思所想所求所愿,从来都只有你。”

皇后看着他,看着这个和那人长得七分相似的男人,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得发亮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开口:“可我终究是你母后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英承直起身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,又带着一点无所谓的笑,“只要那老东西一死,天底下还有谁能管得了我们?”

“他到底是你父皇。”

英承的笑容收了。

他盯着她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“母后,你勾着我吃你奶、操你穴,在我身下声声娇吟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那是我父皇?”

皇后的脸色变了一瞬,她闭上眼睛,转过身,背对着他:“那你走。从此再不必踏入坤宁宫半步。”

英承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
“母后,你总这般心狠。吃足了,弄爽了,便将儿臣一脚踢开,再不顾我死活。”

皇后没有回头:“可你心甘情愿,不是吗?”

英承蹲下来,把脸贴在皇后露在外面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声音闷闷的:“是。只要母后勾勾手,儿臣就是您的哈巴狗。不管您想要什么,儿臣都心甘情愿。”

皇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落在他的发顶,一下一下轻轻抚着,像安抚一只听话的狗。

英承趴在她肩头,一动不动。

———

姜媪从衣柜里钻出来时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
她扶着柜门,大口喘了几口气,等膝盖不那么抖了,才轻轻推开门,像一道影子似的,融进夜里。

之后的日子,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。

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洒扫,午后安安静静做针线,傍晚按时喂念儿、把它关进笼子,该做的一样不落,半点不偷懒。

坤宁宫上下都按着皇后的意思,没人欺负她,也没人理她。

姜媪不在乎。

从前在各宫来回周旋、看人脸色的那一套,她全收了起来。不凑上去搭话,不多看一眼闲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守着念儿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皇后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,她摸不透,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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