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床上的半蛇半人,毫不留情地落下最后的判决:
“想借着蛇类的发情期强行跟我结合,让我成为你的专属向导为你卖命?对不起,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。”
她伸出食指,精准地抵在八岐的眉心。
“清醒点吧。看在伽罗的面子上,今晚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极其强悍的精神力全面爆发!
耀眼的绿色光芒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瞬间吞噬了这间奢靡的寝殿,也将所有的回忆彻底粉碎。
之后的事,就和走马灯一样快速划过。
当年的她只是帮八岐压住了发情期,但并没有标记他。
不久后,联邦统一了雨林,这是大势所趋,谁也阻挡不了。
而八岐在之后加入了联邦。
再后来,便是她的离奇失踪。
伽罗为了躲避发情期而强行封印了自己。
八岐在那时候已经爬上了南方哨塔塔主的位置,用手里的权力将沉睡的伽罗护在了羽翼之下。
画面破碎。
眼前一黑。
意识回笼,林芝回到了黑屋。
在生命树堪称霸道的温柔治愈下,伽罗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已愈合如初。
就连那条因为重度畸变而产生的巨大蛇尾,此刻也变回了双腿。
不变的是依旧紧紧抱着林芝的姿势。
黑暗中,哨兵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看起来发情期依旧还没结束。
新的一条“蛇尾”不容忽视地抵着她。
咳咳,非礼勿视。
林芝深吸一口气,转移视线,突然对上另一个人的。
巨大的黑蛇虚影盘踞在不远处,而在那阴影之下,八岐正静静地伫立。
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狭长的眼眸在昏暗中透着几分刻意的疏离。
之前林芝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傲慢欠揍,可如今看完了那些记忆,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是在强撑。
难怪,她就说八岐刚见到自己的时候,对自己的态度怎么怪怪的,有一种格外的卑微和小心。
而且,也实在弟控过了头,原来是被她狠狠教训过后,心中有愧,才成为了如今这副样子。
没想起曾经的事之前,林芝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怼他。
可现在知道了,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且尴尬起来。
“对不起,当年我做错了,一直没来得及和你道歉。”
八岐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沙哑:
“林,标记我的弟弟吧,他喜欢你,不止是对圣母的喜欢。”
当年自荐枕席没成功,现在又来操心弟弟的事了。
林芝气笑了。
“哥,别说了……”伽罗的脸也在八岐说完这句话后,越来越红。
“怎么?我说错什么了?”八岐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林,我由衷地感谢你治好了他。但你也看到了,他的发情期还没过去。当年是我行事龌龊,你帮我熬过发情期却不肯标记我,我认了。但伽罗不一样,他什么都没做错,他等了你十年。如果你选择帮他度过结合热,就请你负起责任标记他,别对他耍流氓。”
林芝也很无辜,她还什么都没做呢,却被扣上了“耍流氓”的帽子。
“八岐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林芝冷下脸,“永久标记,我想给就会给,当然,不想给,就绝对不会给,轮不到别人指导。”
“你――!”八岐双眼赤红。
不知道是为了弟弟生气,还是被林芝口中的“别人”两字刺到了,呼吸骤然粗重。
就在他要再说些什么时,黑屋中,突然凭空出现一条粉白的虚影。
那对洁白的羽翼猛地一振,狂暴的飓风平地卷起。
猝不及防的黑蛇连同八岐一起,被这股蛮横的巨力直接掀飞出了黑屋。
“砰――”
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,两扇合金大门也被紧紧合上。
伽罗的声音穿透黑暗传来:
“哥。我的事,我会解决,你不用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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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一切后,伽罗立刻收敛了方才的凶悍,小心翼翼看向林芝:“圣母,对不起。”
门关上后,黑屋陷入一片黑暗。
林芝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什么都看不见才好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