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她的后腰,把她从床边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吻了多久?不知道。严雨露只记得换气的时候,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不到半指的距离,呼吸交缠,她看见他瞳孔里全是自己。
“你今晚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很不一样。”
“输球了,”严雨露学他刚才的语气,“心情不好,想欺负人。”
邵阳的眼睫颤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,眼睛弯了一点,嘴唇咧开一条缝,露出一点牙齿。严雨露第一次见他这样笑,内心柔软得像是随时会塌陷。
“那我给你欺负。”邵阳补了一句。
严雨露把他推倒在床上的动作不算温柔。邵阳的后背砸在床垫上,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。
他的双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胯骨,拇指隔着薄薄的裤子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。
“膝盖——”他的声音急了。
“不疼了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膝盖其实还在隐隐发酸,但她不想让邵阳知道。或者说,她不想让“膝盖”成为今晚的第叁个主角。
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她骑在他身上,头发散着,衣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坠,露出一片白。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“看哪呢?”严雨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看你。”他没有躲,也没有偏头。输了球的人好像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好看吗?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
严雨露的耳朵红了,但她没退。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垂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你知道吗,刚才在走廊里等你出来的时候,我就想这样了。”
邵阳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。
“想怎样?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他知道无论她想怎样,今晚他都没办法抵抗。
“想把你推倒,”严雨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,“想看你这个表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