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,呼吸越来越重,喉结不住滚动。
他的腹肌绷得死紧,一块一块分明,青筋都暴起来了,顺着小腹往下延伸,消失在两人结合的地方。
「夫君……我又要…………嗯啊……那里……顶到了……啊啊……」
沐曦的声音拔高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嬴政咬牙,额头上的青筋也爆起来:
「来……夫君要看……啊……孤也要……曦……嗯……!」
最后一下,沐曦花径重重绞紧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——
与此同时,嬴政闷哼一声,腰身往上猛顶,龙根深深埋入她体内,浓浊的白灼狠狠喷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,烫得她浑身颤抖。
「啊——!」
两人同时攀上巔峰。
沐曦仰起头,腰肢弓起,乳肉颤动,花径剧烈收缩,一波一波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张着嘴,大口大口喘息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嬴政的腹肌绷紧,龙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,每一下都带动她再次颤抖。他仰头,喉结滚动,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:
「嗯……曦……孤……孤被你摇出来了……啊……」
那声音低沉沙哑,混杂着满足和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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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潮的馀韵还在流淌,沐曦瘫软在他身上,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,没有软下去的意思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染满情慾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然后她又开始动了。
缓慢的、痴缠的摇晃。
「曦……」嬴政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……软,「不行……受不住了……太刺激……」
沐曦没有停。
反而更快了。
嬴政闭上眼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「孤……喝口九转还元汤……」
嬴政的双手扣住她的腰,想让她停下,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。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手,此刻只能无力地搭在她腰侧,随着她的节律轻轻颤抖。
沐曦低下头,凑到他耳边,轻轻说了一个字:
「驾。」
嬴政的龙根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。
烛火摇曳,一直摇到后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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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阳光从窗櫺间洒进来,落在凌乱的床榻上。
沐曦瘫在床上,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她的身上满是昨晚的痕跡——红痕、指印、吻痕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小桃端着水进来,只看了一眼,就红着脸低下头。
「夫、夫人……水放这里了……」
她放下水盆,转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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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玄镜已经站好了,手里握着剑,等着今天的晨练。
嬴政从寝房走出来,脚步有点飘。
玄镜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很复杂。
嬴政走到他面前,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开口,语气平平的,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……虚弱:
「今天先不练剑。」
玄镜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嬴政补了一句:
「昨晚……练太久。」
玄镜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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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丘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。
李斯从赵高帐中出来,手里还捏着那份刚写好的偽詔。纸上的墨跡还没乾透,「扶苏自裁」四个字,在烛火下格外刺眼。
他把詔书塞进怀里,转身往马厩走去。
身后,赵高的声音悠悠传来:
「丞相,一路顺风。」
李斯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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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深夜,李斯出现在扶苏帐外。
扶苏正在看竹简。听见帐帘掀动的声音,他抬起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「丞相?!」
李斯没有行礼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年轻人——先帝的长子,大秦的储君。
他看起来和嬴政有七分像。却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温和。
「公子。」李斯开口,声音很轻,「臣有要事。」
——
扶苏屏退左右。
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李斯看着扶苏的眼睛,一字一顿:
「先帝驾崩了。」
扶苏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站起身,嘴唇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斯继续说:
「臣从沙丘来。先帝临终前,托臣办一件事。」
扶苏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李斯的声音很低,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:
「嬴氏血脉,必须留下。」
过了很久,扶苏开口,声音很轻:
「

